“免费”成了周鸿祎的《致青春》

短短十年,免费引领的互联网黄金时代匆匆而过,商业将回归到物有所值的正确姿势。

无论对别人还是对自己,奇虎360创始人、董事长兼CEO周鸿祎都挺狠的。前阵子,周鸿祎狠狠地在公开场合打了自己的脸,不留半点情面,他说“硬件免费,软件赚钱”是大忽悠,而自己曾经也是忽悠之一。周鸿祎还袒露,这么多年做过最羞愧的事情就是刚开始做“免费手机”的时候,让英伟达的芯片免费。 

在这之前,周鸿祎传达给这个世界最大的价值观就是“免费”二字。而其所带领的奇虎360,通过免费大旗,硬生生地挤入并最终颠覆了国内互联网安全这个行业。周鸿祎曾说:“我一直非常喜欢‘免费’这个东西,认为‘免费’真正代表了互联网的精神。”而在那个年代流行的互联网思维里头,免费作为入口的确是无往不利的。以至于创业者们在近几年都懒得跟你谈盈利模式,他们只谈我们有多少用户,就连VC好像都只关心用户规模。

在周鸿祎只做互联网安全的时代,免费的确是行得通的,奇虎360开发的各式安全软件可以简单理解为属于一次性投入研发,其产品挂在网上让用户下载时产品复制成本是零。而这些“零成本”则可以为奇虎360带来流量收益。有人分析说,按照传统经济学的观点,在充分竞争的市场上,边际成本为零的产品价格也将是零。由此可见,互联网带动的免费潮并不是一种商业促销,而是传统经济学的直接推论。

同样的招数,放到硬件这儿怎么就不管用了?还搞得“红衣大炮”周鸿祎“向自己开炮”!去年7月,周鸿祎宣布奇虎360旗下新版小水滴摄像头将永久免费,先期将选择100万用户做免费模式。后头小水滴摄像头到底免费发放了多少,不得而知。但这次“向自己开炮”时,周鸿祎说“硬件一旦免费,卖得越多就亏得越多,这和软件免费是不一样的。”就像英伟达当初对周鸿祎说过的那样:“如果我们的芯片免费了,怎么做研发,又找谁给我们的工程师发工资呢?”

同样是免费,软件免费能成为吸引流量的杀招,就好比西湖景区不收费,就吸引了大量游客来杭州旅游,最终希望带动游客在整个杭州旅游生态链上的各类消费。硬件免费则有点像“0元旅游”,因为有固定成本的支出,在旅游过程中难免会希望游客能有相对应的付出,譬如强制购物,最终整个用户体验一团糟,甚至惹来投诉、差评。

在我看来,周鸿祎这次向“硬件免费,软件赚钱”开炮,一来是给自己及时找个台阶下,希望走下免费低价的“神坛”,不再鼓吹免费,好好地来谈谈利润;二来他也是嗅到了互联网免费时代终结的气息。当各类O2O补贴如此之快如此决绝地消失;当打开视频网站,满屏都标着vip……短短十年,免费引领的互联网黄金时代匆匆而过,商业将回归到物有所值的正确姿势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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